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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導體技術才是芯片創業公司的保命符
發布時間:2018-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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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芯片一直是中國半導體產業的痛點,也是埋在中美之間的一顆定時炸彈,在中興被罰以后,國家對國產芯片的支持力度加大,大基金扶持,IC產業園建設,項目孵化推進,可謂熱火朝天,專門從事芯片設計的公司也在涌現。但是筆者作為一個半導體行業記者,在多年的采訪中發現,從事芯片設計真是很難,技術是一大門檻,需要很多年的技術積累,資金又是一大門檻,風頭更熱衷于賺快錢的項目,對芯片設計這種回報周期很長的項目謹小慎微,因此我們看到很多創業公司更愿意從應用開始做,當年風靡全球的無人機、VR/AR、智能攝像頭等就是很好的例子。
  
  然而芯片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一個熱門話題的帶動會讓某個領域迅速崛起,比如人工智能就帶動了AI芯片的創業大潮,深鑒科技、地平線、寒武紀這些公司也站在了IC創業的風口,并且受到了VC的青睞。在安創成長營的第五期路演中,筆者也見到了幾家芯片創業公司,他們的技術能力和團隊成員都得到了現場評委的一致肯定。
  
  芯片創業要選對入場券
  
  去年,AI芯片創業火得一塌糊涂,現在進場還有沒有機會?估計這是很多創業公司在思考的問題。對于創業公司來講,只有緊跟熱點才能受到創投的關注,才有可能順利拿到融資。當然如果團隊足夠牛是另一回事,比如在安創成長營進行路演的深圳大普微電子,他們選擇了一個獨特的創業項目,叫做數據存儲處理器芯片(DPU)。
  
  關于為什么選擇這個創業點,大普微電子的CEO楊亞飛解釋,“隨著技術的演進,主控芯片的運算速度越來越快,存儲器的存儲容量也越來越大,但是對數據處理時需要從存儲器將數據放入緩存再做處理,主控芯片和存儲器都進步很快,但是中間存儲管理和控制技術還相對比較落后。從目前企業級SSD市場來看,主要是三星、西部數據、英特爾在把持,國內大部分數據中心都采用這幾家的產品。我們的DPU做了很大的創新,把計算和很多智能的元素放到了芯片上面,實現了計算、存儲和智能的融合。以前計算和存儲是分離的,存儲和顯示都是處理器的外部設備,我們認為到了人工智能和大數據時代,存儲和計算是融合的,因此首次在存儲盤上開始實現部分計算。當然,開始我們非常謹慎,要把最基礎的、通用的計算做好。比如數據格式算法、非結構化數據在盤里查詢,以及數據的排序等在盤上來完成,我們覺得這是存儲領域未來的一次革命。”
  
  在創業項目的選擇上,安創空間聯合創始人楊宇欣表示,“我們在尋找和場景相關的應用,之前的人工智能和物聯網是基礎技術,現在基礎技術更多是和實際場景結合,同時我們也看基礎技術的發展趨勢,去年我們做了AI芯片和物聯網芯片,今年都是存儲。因為你可以看到,在技術發展的過程當中,數據量不斷增加,存儲是一個瓶頸,所以我們主要看兩個走向,一個是技術走向,一個是行業走向。”
  
  賣IP還是賣芯片?
  
  創業公司拿到融資就算成功了嗎?其實拿到融資只是創業的開始,后面他們更要考慮的就是如何讓產品落地,以及如何盈利。幾乎所有的創業公司都會在生死線上掙扎一番,擺在芯片創業者面前基本有兩個選擇:賣IP,或者自己做芯片出售。Arm在IP授權領域可謂順風順水,是成功的典型案例,對于現在進場的創業者是否適用?在本次采訪中,與非網記者聽到了兩種聲音。
  
  楊宇欣站在創投的角度認為只做IP很難生存,必須要做自己的芯片。他分析,“ARM的成功是由于出現在特定的歷史時期。芯片的前期研發周期非常長,ARM的授權費從幾十萬美金到上千萬美金不等,授權以后每個芯片出貨要等兩年,每片大概收幾美分。IP變成芯片才能向客戶證明這個芯片能工作,誰都不敢用沒有得到驗證的IP,得到驗證大概需要半年。而且IP授權給小公司拿不到多少授權費,可能只有十幾萬幾十萬美金,IP越小越不核心收的錢越少,然后再等一年半用戶把芯片做出來,創業公司可能早就被拖垮了。比如,AI芯片公司,如果只做芯片沒有算法和場景立馬就會遇到生態系統的問題,因為只做神經網絡加速和特定的加速能力,必須要做到足夠的開發算法和應用。我不認為一個創業公司能夠推出一個生態,所以必須要自己有場景、自己有算法、自己有芯片。AI芯片一定要做垂直整合,有了場景和算法就自己去做,所以創業公司只做IP是不成立,做芯片起碼賣出去可以直接收到錢。”
  
  而作為創業者的楊亞飛博士卻分享了另一個例子。楊博士曾經在高通工作八年,作為全球最大的智能手機芯片制造商,2010年高通就開始研發神經網絡IP,而且組建了20人的團隊,當時的目標就是要放到手機芯片SOC里面。但是因為功耗問題,遲遲沒能實現這一目標,直到2014年這個團隊出走成立了Nervana Systems,后來近4億美金被英特爾收購。現在人工智能還處于混戰狀態,只搞算法很容易被復制和抄襲,因此創業者拿到了融資本能地都說要做芯片保護自己,以后大的芯片公司可能會尋找這樣的IP,相當于做了一個模塊作為載體,華為海思使用第三方的IP也是這種模式。作為創業者如果資金充足,可以大膽設計芯片,如果資金有限,就要考慮到芯片的落地問題,做出來可能會砸到手里,從IP開始做起也是一條發展之路。
  
  大普微電子的策略算是兩條腿走路,楊博士介紹,“DPU還在早期階段,我們每做一代產品步子不會很大。對于消費領域,已經屬于紅海,拼得很厲害,我們通過技術授權的方式給消費級的SSD硬盤,筆記本電腦的廠商去用,這樣我們就從里面提成;對于企業級市場,我們會自己去做產品。高通也是通過兩個渠道賺錢:一個是產品,一個是專利。我們也一直在想怎么把技術落地,轉化為價值。可以看到我們有非常強的業務場景,現在我們就是要去優化這個業務場景,我們想到了用機器學習和深度神經網絡這些技術在這個領域當中實現創新。”
  
  創業公司被大公司收購也是不錯的歸宿
  
  成為一個領域的獨角獸是大部分創業公司的愿景,但是畢竟獨角獸一般只有一到兩個,普通的創業公司也要尋找自己的生存之道,能夠拿到穩定的業務度過生存期是所有公司的努力方向。在芯片領域,前幾年的收購非常頻繁,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創業公司被收購到底是不是一個好的歸宿?
  
  楊宇欣分析,“大公司要做一種創新技術可能動力不足,讓公司的中間小團隊去做也不一定能夠拿到資源,而創業公司卻在玩命去做一個技術創新,做好了以后大公司可能會選擇,如果看好這個市場就有可能收購,這也是為什么小公司會被買。對于一個創業公司,創始人是這個公司最大的天花板,創始人能力有多強,這個公司就能發展到多大。所以創始人一定要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上限,或者自己能突破的上限在哪里。創業其實就是和人生有關,越是早期的項目越是先看人?人決定了這個項目的發展,小公司被大公司收購也是一個不錯的歸宿。”
  
  楊亞飛博士根據自身的經歷表達了自己的看法,“中美兩國在企業被收購方面有很大的差別,美國企業發展到了一定程度后會被收購和并購,這是大概率事件,而且并購以后都是大公司在做技術整合,經過兩年就開始把原有的這套體系融合到一起;國內在這方面非常欠缺,國內所謂的收購很多情況下都是要看營收,上市公司要收購或者控股主要是為了并表考慮,也就是要考慮公司跨到一個新領域營收要增加多少,因為原本的業務已經講不出來新的故事了,需要找一個新的題材,這個時候往往對國內的企業有很多苛求。相對而言,美國這些大公司更加寬松,實際上并不要求收購的公司還要單獨去創造多少營收。我認為華為未來也會走這樣的道路,不斷地去找好的公司并購進來,然后在部門內整合。”
  
  芯片創業注定比較艱難,好在政府在強力支持,也有像安創成長營這樣的機構在對創業公司提供資源對接支持,對國內的創業者是一個好時機,未來我們會看到更多芯片創業公司成長起來。(文/郭云云 轉載:華強旗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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